随着程氏琵琶之声在厅中奏响,程三郎张开了口,仰天放歌。
“沧海一声笑,涛涛两岸潮”
程三郎的嗓音虽然不是烟嗓,但是胜在声音宏亮而又浑厚,特别是唱起歌来的时候很有传统男中音的感觉。
再加上他好歹也是当过非职业重金属乐队的吉他手兼主唱,懂得演唱技巧。
三下五除二,一首沧海一声笑瞬间就把老程家一干糙老爷们唱得心神荡漾不已。
门外,大管家程富听得两眼泛红,不禁回忆起当年,追随老爷劫富济贫、信马由缰的日子。
一干程家人也都听得感慨万千,恨不得抄起大刀片子再去闯荡一回江湖。
特别是江湖生活阅历极其丰富的程大将军,更是感动身受,感慨万千。
直到余音尽散,犹自回味悠长。
程处弼看到大哥与二哥两个那副羡慕妒忌恨的眼神,呵呵得意地冲这两位亲儿挑衅地扬了扬眉。
这,就是你们的三弟,老程家最靓地那个崽的音乐才华。
程处默与程处亮顿时不乐意了,总觉得老三这小子飘了。鼓起了眼珠子,准备向亲爹告状。
就看到已经回过了味来的亲爹吸了吸鼻子,大巴掌再一次落到了老三的肩膀上。
“三郎,这玩意是你整出来的”
程大将军两眼放光地看着程处弼用肩带悬挂在身前的那把程氏琵琶。
“来来来,好好跟爹爹说说,你是怎么鼓捣出这玩意,咳,鼓捣出咱们程家命名的这把好宝贝。”
“”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