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快快有请”
看到自家那老爷那副一脸紧张的样子,薛三刀赶紧答应了一声快步而去。
不大会的功夫,程处弼与李恪这两位专业人士终于来到了薛万均的跟前。
薛万均笑眯眯地上前扶住了正要行礼的两位后辈,拉着他们坐到了贞观炉前。
“处弼贤侄,吴王殿下,快快请坐,二位可要喝点什么”
“不必了,其实我们这一趟过来,是为了把薛三叔的病最后的那一道治疗程度解决掉。”
听到了这话,薛万均的脸色顿时显得凝重了起来。
“处弼贤侄,怎么,莫非我家三弟那病还会有什么反复”
“不不不,反复是没有,但是,由于薛三叔一直都没有跟异性接触的经验,所以,会导致一些”
程处弼朝着李恪看过去,李恪这货装聋作哑地在恰茶汤。
无奈之下,大唐最优秀的心理医生,程处弼只能硬起了头皮含糊其词地解释道。
“总之呢,薛三叔哪怕是现如今成亲了,我有些担心,还是会有一些病根,影响到他跟丹阳公主之间的关系。”
“天长日久下来,万一成了什么隐患,那就不太好了”
李恪努力地把脑袋埋低,差点笑抽过去,神特么的病根,还天长日久,明明没有第三个字好不好
程处弼与薛万彻都没有注意一旁看起来埋头恰茶汤的李恪有什么异样,更不知道他此刻一肚子骚出天际的骚话。
薛万均一脸懵逼地看着在跟前唾沫星子横飞的程处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