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吃惊,想不到贤弟为了兄弟之情,居然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实在是令为兄佩服。”
“既然如此,那你就花钱买呗,不管他正经不正经,有了印书坊,才是硬道理。”
“呵呵那不正经的印书坊,可是他们赖以为生的工坊。若是转手卖给了我们,你觉得他们能乐意”
“而且那位后台老板,正是,嗯正是那位给咱们绘过针炙铜人图的那位许老先生。”
“”程处弼想起来了,那位擅长人体绘画,喜欢在人像上留下一个邪魅而又很不正经笑容的那位许大师。
“小弟我这才打听到,那位许老先生乃是河北高阳许氏的支脉,早年也是许氏很有才学声望的才子。”
“不过因为他出身于旁支,不受高阳许氏的重视,一怒之下,便离开了高阳,在前朝入仕。”
“之后大唐立国之后,他便远离了仕途,著书作画以为生计”
“看来他的爱好还真是够广泛的,著的书,想必跟他的画一般吧”程处弼忍不住一乐。
李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所以,他一直都很低调,而这样的书坊,毕竟还是有一定的需求”
而那些世家大族,十分地鄙视这样不正经的地方,可偏偏,他们之中,总会有一些人压制不住内心的骚动。
偶尔也会悄悄地买下一些自己喜欢的书籍或者是画册来私底下欣赏。
所以,这个不正经的书坊,这才得以生存下来,毕竟印的东西都是不太正经的玩意,自然规模也不可能大。
低调是王道,闷声发财是主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